請焱榮師父再次指點下小弟
小弟身弱喜木火,今年2025乙已年,理應運勢良好,但實情是諸事不順,厄運年年,希望焱榮大師指點下小弟,謝謝🙏🙏
流年事件:
輸身家
7/13/2025 10:55:06 PM
按照占卜,看到你事實上運氣很差,農曆2月破財,3.4月失業,5月好少少,6.7月又病了,8月也犯是非,9.10月可能找到短期工作,很辛苦,
小弟出生日期真是正確及沒有呃大師你😭
原本小弟去年六月,得一舊公司高層嘗識,入左佢間公司,並給予小弟發揮机会。
過程雖然辛苦,但頭嗰半年小弟真是做出成績,並得各方認同及讚賞,以為自己咁多年的付出及努力可苦盡甘來,终有回報。
可惜情況在今年農曆年後急轉直下,介紹小弟入去公司的高層,因工作理念與老闆不同,遞信辭工,而老闆又好大喜功,導致公司情況急轉直下,四面楚歌,而此時老闆在四月中,聽信小人讒言,將小弟辭退,當時公司好多人都好驚訝,為何小弟表現出眾,但都会被辭退。
自此,小弟由4月中一直失業至今
師兄:按照你所講你的經歷,你是食神生財格,火炎土燥,燥土不生金,初行丙申丁酉,比劫盖頭,火炎土燥無法生金,發不起,乙未.甲午更是燥土加火,冇運行,只有去年甲辰年濕土生金,下半年金水月份受聘,比較順利,一入乙已年,助起火勢,辛金受尅,巳月被炒,一值失業,明年丙午,火勢更大,可能更漕,丁未火炎土燥也差,只有等戊申.己酉年才有運行,
更正筆誤,今年四月中旬被炒,庚辰月沖開火庫,巳午半會火局,引火尅金,所以被炒,你的八字,是火炎土燥,燥土不生金,有病無藥,一路来行木火運,火炎土燥,寸草不生,要待壬辰辛運,一發十五年。
癸巳運,戊癸合化火,已午半會火局方,也是火炎土燥,沒有幫助,只有金水流年好一些,若遇火木燥土流年更是火上加油,更漕,我以前以為你身弱喜木火,原來係完全錯誤,特此更正。
大師,如用斗數看又如何?因斗數不用好似八字咁捉用神格局?
如用斗數看又如何?因斗數不用好似八字咁捉用神格局? 斗數一样,42至51行辛丑限,目前虚龄45,辛丑大限,事業宫貪狼化忌入大限命宮,文昌化忌入大限田宅,今年流年命宮化忌入財帛宫,大限命宮,流年乙干太陰化忌在大限兄弟宫本命父母宫,流月庚辰,天同化忌在流年父母宫引發太陰化忌,父母宫代表老板,觸犯了老板被炒, 52至61歲庚子限,天同自化忌,事業宮武曲化忌入父母宫,本命財帛宫,主破財,與上司不合,更加不妙的是,太陽自化祿,形成進馬祿,主退財敗業凶。
但之前用斗數推算結果又不一樣?
但之前用斗數推算結果又不一樣?之前是根據我錯誤的八字用神去看紫微斗數,所以看錯了,我是根據八字配合紫微斗數判斷的,第一步錯就步步錯。
凡是大限命宮化祿入大限福德或財帛宫而福德或財帛宫又自化祿,叫做祿出,在財帛宫自化叫做退馬祿,在福德宮自化叫做進馬祿,代表一開始發財,後來大破財,兼且嘔突。
即是我來緊二十年都生不如死,没有運行?
即是我來緊二十年都生不如死,没有運行?甘又唔係嘅,行金水流年布運行,而且會突然發一陣然後破財,看看你是否突然發完立即收手,可以保存財富。
更正進退馬祿,只有寅卯.子丑四宫有自化,在寅卯化入夫妻宮叫做退馬祿,在子丑化入福德宫叫做進馬祿,進退馬忌.權科也是一样。
更正進退馬祿,只有寅卯.子丑四宫有化入前三宫.後三宫然這宫又自化,在寅卯化入夫妻宮叫做退馬祿,在子丑化入福德宫叫做進馬祿,進退馬忌.權科也是一样。
更正進退馬祿,只有寅卯.子丑四宫有化入前三宫.後三宫然這宫又自化,在寅卯化入夫妻宮叫做退馬祿,在子丑化入福德宫叫做進馬祿,進退馬忌.權科也是一样。
更正進退馬祿,只有寅卯.子丑四宫有化入前三宫.後三宫然這宫又自化,在寅卯化入夫妻宮叫做退馬祿,在子丑化入福德宫叫做進馬祿,進退馬忌.權科也是一样
(這段請問是什麼意思?
更正進退馬祿,只有寅卯.子丑四宫有化入前三宫.後三宫然這宫又自化,在寅卯化入夫妻宮叫做退馬祿,在子丑化入福德宫叫做進馬祿,進退馬忌.權科也是一样
(這段請問是什麼意思?(這是飛星紫微斗數的技術,與你命盤無關,有關的你命宮庚子大運是進馬祿巳經講了,主先發後敗,因為這進馬祿進入本命兄弟宫壬辰宫文昌化忌,文昌主文書合約,文昌化忌敗因是兄弟朋友拖累簽了假合約受騙上當破財。,
大師說小弟不是身弱喜木火 但怎解釋小弟2014(甲午)下半年,2015(乙未),2016(丙申)及2017(丁酉)上半年工作上揾到D$ ??
尤以2015及2016最揾到?雖然最後在2018戊戍年輸哂?
如果明年後年你大利,就是我錯,否則:就是你錯。
如明年丙午年,後年丁未年,小弟大利,即是代表喜木火,那怎会是大師你錯?
不過又咁講,今年乙已年,木火流年我都咁差,明年丙午,一柱火氣,可能有冇命挨過都唔知,可能死Q埋,到時大師都見唔到我
此造原局甲木雖然透干,但地支一點木氣都沒有,甲木虛浮無根,無力生丙火,所以此乃虛火, 輾轉亦不能生喜用傷食財才,所以要等歲運入局,木氣補根,才可以生比劫,印星(木)本來是忌神, 但忌生比劫再輾轉生喜用傷食財才。正是"見忌不凶"。
命主2014-2017,入乙未大運,未支有乙木補根,所以2014(甲午)卩星透干, 2015(乙未)伏吟大運,輾轉生傷食財才喜用, 而且2016(丙申)坐兩個申酉戌財局及2017(丁酉)坐財,所以命主回覆工作上揾到D錢。
2024(甲辰)及2025(乙已)年,入甲午大運,大限無木補根,甲木依然虛浮,要等2024(甲辰)年, 流年辰支又見乙木補根,便斷有吉應,命主得一舊公司高層嘗識(印星),入左佢間公司, 並給予命主發揮機會。過程雖然辛苦,但真是做出成績,並得各方認同及讚賞。
命主以為自己咁多年的付出及努力可苦盡甘來,终有回報。 可惜2015(乙未)年原局大運流年都沒有印星(木)補根,農曆年後急轉直下, 介紹命主入去公司的高層,因工作理念與老闆不同,遞信辭工(印星),而其老闆又好大喜功, 導致公司情況急轉直下,將命主辭退。
謝謝揩師兄指点。 想問下那我是身旺還是身弱?喜用什麼? 因現時很混亂
另2025乙已年,不是巳有乙木(印)嗎?
用羅量老師的算法斷是"從兒",如用十神強弱比較,便是"身旺",喜忌一樣。
2025乙已年,乙木(印)只是透干,原局大運流年沒有印星補根,所以印星還是虛浮無根。
我叫"子皓"。 :)
子皓兄,即是2026年我都係冇好運行?
當然不是啦,師兄要留意今年2026丙午年印星藏支(而印星又沒有被合去)的流月,壬辰月,乙未月,己亥月,便有吉應。
如C兄所言,整年只有三個月份好小小,全年大部分時間都差😪
不是這意思,是給師兄說要珍惜以上流月好運的機會,而產生之後的"連鎖反應",不把握現在的因,何來他朝的果報?
那請問C兄,我喜用什麼?
喜用傷財官吧。。。。不過如沒有印星入局補根,喜用神也不能發揮其應有功效。
你意思是土及金?
喜忌五行生剋才可斷吉凶,所以喜用是土是金亦沒有意思。
咁揩C兄,其實我條苦命,在往後餘生死之前,有發財及出人頭地的机会嗎?
明霖兄,既然已經由子皓師兄通知了用神,加上你命局有食神智慧可生財,又有人缘,把握機會。小心些就有運,苦是磨練。
只知自己仍處於厄運到想死之中。唔知等唔等到好運來臨的一天
我呢條賤命正在等死中
人生並不是一帆風順,有起有落,天降大任於此人,先勞其筋骨,餓其肌膚,千錘百鍊,玉不琢不成器,但凡偉人,沒有一生平順,而是一生風波叠叠,波濤洶湧,才能成其大器,只要堅持,你都可以大器晚成,先苦後甜,在壬辰大運是你人生轉捩點,加油啊師兄,不能放棄,💪
按照盲派命理,你八字,有兩戌夾實,加上甲午會丙戌,天干甲午夾拱乙未,丙戌夾拱丁酉,丙合辛金令辛金無法做功,只有在壬辰大運,沖開兩戌,壬丙沖開丙辛合,滿盤皆活,令辛金做功,一發如雷,自此富貴不求自至,晚景豐盈。
焱榮大C!之前你說我2024甲辰年後轉好,嗰段時間已經難挨,現在2026丙午年,你同我講壬辰大運才会好轉,你知唔知我係要等幾多年啊?係十六年啊!唔係十六個月,或者十六日啊?我挨唔挨到十六年後都未知啦?分分鐘中途我頂唔順,死左未定,自殺未定?
你又不必灰心,姜太公80遇文王,被任為軍師、宰相,富貴無比,妻妾成群,壽元130嵗,他在80嵗以前,流離失所,貧窮潦倒,六十嵗離婚,屢做生意失敗,
姜子牙72岁才出山,前半生一事无成?他逆袭周朝800年的逻辑,太真实了 很多人被《封神演义》骗了几千年,以为姜子牙就是个天天坐在河边钓鱼的糟老头子,靠“运气”等到了周文王。 但真实的历史告诉你:姜子牙的前半生,完全是一部“底层精英逆袭血泪史”。 他出身贵族(姜姓吕氏),却家道中落;他满腹经纶,却前半生穷困潦倒。 - 30多岁做生意,血本无归; - 40多岁去当官,看不惯纣王的残暴,直接辞官; - 甚至连老婆都嫌他没出息,离家出走。 在那个“人生七十古来稀”的年代,72岁的姜子牙,依然是个无房无业无家庭的“三无老头”。 但他凭什么能在古稀之年,一举辅佐周文王、周武王,灭商建周,执掌齐国八百年基业,被尊为“百家宗师”?
姜太公未遇明主前的千般劫难 达哥故事 关注 2周前 头条听资讯,时事尽掌握 去听全文 渭水之滨,千年风过,仍能听见老人们絮叨着一句老话:“成大事者,必受大难;承天命者,先历千劫。”这话,仿佛是专为姜子牙量身定做。世人皆知他后来辅佐周文王、周武王,灭商兴周,封齐建国,成为万古敬仰的姜太公、齐国始祖,却少有人知晓,这位运筹帷幄的丞相,在七十岁之前,竟是个连喝口凉水都能塞牙、干啥啥不成的“倒霉蛋”。 他在昆仑山上跟着元始天尊学艺四十载,习得天文地理、兵法谋略、阴阳八卦,本以为下山后能一展抱负,却没想到,命运给这位奇才布下了一道又一道坎,让他在穷困潦倒中挣扎,在屡屡碰壁中坚守。从寄人篱下到成家立业,从开铺经商到倒卖牛马,从沿街卖面到跳河寻死,每一步都走得磕磕绊绊,每一次努力都化为泡影。可正是这千般劫难,磨掉了他的浮躁,炼就了他的沉稳,为日后辅佐明主、成就大业埋下了伏笔。今天,我们就来细细讲讲,姜太公未遇明主前,那些让人唏嘘又敬佩的倒霉过往,看一位奇才如何在绝境中咬牙坚守,终得天命眷顾。 一、七旬下山,寄人篱下无归处 昆仑山巅,云雾缭绕,仙气氤氲。姜子牙在这里跟随元始天尊修行四十年,从一个懵懂少年,熬成了鬓发斑白的老者。这四十年里,他心无旁骛,潜心修行,将师父传授的本事悉数掌握,上知天文,下晓地理,能掐会算,善通兵法,可谓是胸有丘壑,腹有良谋。 这一年,元始天尊见姜子牙修行已满,便召他到跟前,缓缓说道:“子牙,你尘缘未了,凡间尚有一段功业待你完成。下山去吧,寻明主,辅大业,不负你四十年修行,也不负上天眷顾。” 姜子牙闻言,心中既有不舍,又有期待。不舍昆仑山上的清修岁月,期待下山后能施展才华,实现胸中抱负。他叩别师父,收拾好简单的行囊,背着一把长剑,踏着云雾,缓缓走下昆仑山。 一路辗转,历经多日奔波,姜子牙终于回到了自己的老家——东海之滨的吕地。可四十年光阴流转,物是人非,老家早已不是他记忆中的模样。昔日的房屋早已破败不堪,荒草丛生,父母早已离世多年,亲戚族人也四散飘零,偌大的吕地,竟没有一个他认识的人,也没有一处能让他安身立命的地方。 七十多岁的姜子牙,孤身一人,无依无靠,身上没有分文盘缠,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。他拄着拐杖,在街头漫无目的地行走,看着来往的行人,心中满是凄凉。他想起自己在昆仑山上的风光,想起师父对自己的期许,再看看如今的自己,衣衫褴褛,步履蹒跚,如同一个无家可归的乞丐,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楚。 就在姜子牙走投无路、濒临绝望的时候,他忽然想起,自己年轻时,曾有一个好友,名叫宋异人,如今在当地算是小有名气的员外,家境殷实,为人仗义。当年两人交情深厚,无话不谈,只是后来姜子牙上山修行,两人便断了联系。如今走投无路,姜子牙只能抱着一丝希望,前往宋家庄,寻找这位昔日的好友。 历经一番打听,姜子牙终于找到了宋异人的府邸。宋府朱门大院,气势恢宏,门口有仆人值守,一看就是家境富裕之家。姜子牙整理了一下自己破旧的衣衫,深吸一口气,走上前,对着守门的仆人拱手说道:“小哥,烦请通报一声,就说故人姜子牙,前来拜访宋员外。” 仆人上下打量了姜子牙一番,见他衣衫破旧,头发花白,满脸沧桑,不像是有身份的人,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,语气冷淡地说道:“你是什么人?也敢拜访我们家员外?我们家员外日理万机,哪有功夫见你这样的穷酸老头,赶紧走吧,别在这里耽误事!” 姜子牙心中一沉,却也没有生气,只是耐心地说道:“小哥,我真的是你们家员外的故人,我叫姜子牙,当年和你们家员外交情深厚,你只需通报一声,他必定会见我的。”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,宋异人正好从府中走了出来。他一眼就看到了门口的姜子牙,虽然姜子牙已经苍老了许多,衣衫也十分破旧,但宋异人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。“子牙?真的是你?”宋异人满脸惊讶,快步走上前,一把拉住姜子牙的手,语气激动地说道,“你可算回来了!四十年了,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!” 姜子牙见宋异人还记得自己,还如此热情,心中一阵温暖,眼眶不禁湿润了。“异人兄,四十年未见,你还好吗?” “好,好,我很好!”宋异人拉着姜子牙的手,不停地打量着他,脸上满是心疼,“子牙,你这四十年去哪里了?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?无家可归了吗?” 姜子牙叹了口气,将自己上山修行四十年,如今奉师命下山,却发现老家物是人非、无依无靠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宋异人。宋异人听完,心中十分同情,连忙说道:“子牙,你别难过,既然你无家可归,就先住在我家里,有我一口吃的,就有你一口吃的,咱们兄弟俩,不分彼此!” 就这样,姜子牙在宋异人家落了脚。宋异人待他十分周到,不仅给了他干净的房间,还给他准备了崭新的衣衫和充足的食物,丝毫没有嫌弃他的贫穷和落魄。姜子牙在宋异人家住了下来,每天除了陪宋异人聊天叙旧,便是在院子里看书、打坐,日子过得也算安稳。可他心中清楚,自己不能一直寄人篱下,终究要靠自己的双手,闯出一条路来。 转眼间,姜子牙在宋异人家住了一个多月。这一个多月里,宋异人看姜子牙为人忠厚、学识渊博,心中十分敬佩,也十分担心他的终身大事。七十多岁的人了,孤身一人,无儿无女,终究不是个办法。于是,宋异人便打算给姜子牙寻一门亲事,让他能有个家,也能有人照顾他的起居。 宋异人四处打听,终于找到了一门合适的亲事——马家庄马员外的老闺女,马氏。马氏今年六十八岁,也是孤身一人,未曾婚配,为人勤劳朴实,心地善良。宋异人觉得,马氏和姜子牙年纪相仿,性格也合适,便主动上门,给两人保媒。 马员外听说宋异人要给自己的老闺女保媒,对象还是宋异人的好友姜子牙,心中十分乐意。他早就听说过宋异人的为人,也相信宋异人的眼光。于是,宋异人便安排姜子牙和马氏见了一面。 两人见面后,彼此都十分满意。姜子牙见马氏虽然年老,却依旧精神矍铄,勤劳朴实,心中十分欢喜;马氏见姜子牙虽然衣衫朴素,却眉宇间透着一股不凡的气质,学识渊博,为人忠厚,也十分倾心。或许是缘分天定,两个七十左右的老人,一见面就互生好感,没有丝毫的生疏和隔阂。 没过几天,在宋异人的操办下,姜子牙和马氏便拜了天地,成了亲。婚礼虽然简单,却也十分热闹,宋异人和马员外都给了两人不少的祝福。姜子牙终于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家,心中满是感激,也暗暗发誓,一定要好好努力,让马氏过上好日子,不辜负宋异人的恩情,也不辜负马氏的信任。 二、开铺卖肉,霉运缠身血本无归 成家之后,姜子牙和马氏便在宋异人家的偏院住了下来。起初,两人的日子过得还算安稳,宋异人时常接济他们,可时间一长,马氏便有些坐不住了。她是个勤劳朴实的人,不习惯一直寄人篱下,靠别人接济过日子。 有一天,马氏坐在院子里,看着姜子牙正在看书,便走上前,轻声说道:“子牙,咱们这样一直住在别人家里,靠异人兄接济,终究不是个办法。咱们都是有手有脚的人,不如找个挣钱的门路,自己过日子,也能抬得起头来,不辜负异人兄的一片心意。” 姜子牙闻言,放下手中的书,点了点头,说道:“夫人,你说得对。我也正有此意,只是我刚下山,对凡间的生计之道不太熟悉,不知道该做些什么。” 马氏说道:“我看城里的肉铺生意不错,每天都有不少人买肉,咱们不如开个肉铺,卖猪肉吧。虽然辛苦一点,但也能挣点银子,维持咱们的生计。” 姜子牙想了想,觉得马氏说得有道理。他虽然学艺四十载,不懂经商之道,但卖猪肉不需要太多的技巧,只要肯吃苦,应该能做好。于是,两人商量好之后,便向宋异人说明了自己的想法,想借一些银子,开一家肉铺。 宋异人听说姜子牙想要开肉铺,心中十分支持,连忙说道:“子牙,好想法!男子汉大丈夫,就该有自己的营生。银子的事情你不用担心,我这里有,你尽管拿去,不够我再给你补。”说完,宋异人便给了姜子牙五十两银子,让他用来筹备肉铺。 得到银子后,姜子牙和马氏十分高兴,立刻开始筹备肉铺。他们四处打听,在城里租了一间临街的铺面,虽然不大,但位置还算不错,来往的行人也比较多。随后,他们又买了杀猪的工具、盛放猪肉的案子和盘子,还请了一个杀猪的伙计,一切准备就绪后,便选了一个黄道吉日,打算正式开业。 开业当天,姜子牙特意穿上了崭新的衣衫,马氏也收拾得干干净净,两人在肉铺门口挂起了一块写着“姜记肉铺”的幌子,还放了一挂鞭炮,热闹非凡。周围的邻居和路过的行人,都被鞭炮声吸引了过来,围在肉铺门口,好奇地打量着这家新开的肉铺。 姜子牙站在肉铺门口,脸上带着笑容,热情地招呼着围观的行人:“各位乡亲,走过路过,不要错过!姜记肉铺今日开业,猪肉新鲜,价格公道,欢迎大家前来购买!” 围观的行人虽然很多,却没有人上前购买。有的人看了看猪肉,摇了摇头,转身就走;有的人议论纷纷,却始终没有下定决心。姜子牙和马氏心里都有些着急,却也没有办法,只能耐心地等待着。 太阳一点点升高,从东方升到了头顶,又从头顶慢慢西斜。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,络绎不绝,可姜记肉铺里,却始终没有一个顾客。姜子牙站在门口,从最初的热情满满,渐渐变得有些失落,马氏也在一旁急得直跺脚,却又无计可施。 这一年,正值三伏天,天气异常炎热,太阳火辣辣地晒在大地上,气温高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肉铺里的猪肉,放在案子上,没过多久,就开始微微发臭。姜子牙看着渐渐变质的猪肉,心里十分着急,却又没有办法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。 直到天黑,日头落下,姜记肉铺里,一斤猪肉也没有卖出去。案子上的猪肉,已经彻底臭了,散发着难闻的气味,根本无法再出售。姜子牙气得浑身发抖,他狠狠一拳砸在案子上,咬牙说道:“真是倒霉透顶了!开业第一天,一斤肉都没卖出去,还把肉放臭了,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 马氏看着姜子牙生气的模样,连忙上前安慰道:“子牙,你别生气,万事开头难,或许明天就好了。今天没卖出去,咱们就把这些臭肉扔了,明天再杀一头猪,重新开始,一定会有顾客的。” 姜子牙叹了口气,点了点头,说道: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说完,他便和马氏一起,把案子上的臭肉收拾起来,扔到了城外的荒地里,然后关上店铺的门,闷闷不乐地回了家。 第二天一早,姜子牙和马氏便早早地起床,又杀了一头猪,把新鲜的猪肉运到肉铺里,依旧热情地招呼着过往的行人。可让人没想到的是,依旧没有一个顾客上门。姜子牙心里十分纳闷,他看着街上其他的肉铺,虽然生意不算火爆,但也有不少顾客,可自己的肉铺,却始终冷冷清清,连一个问价的人都没有。 就这样,一连几天,姜子牙每天都杀一头猪,新鲜的猪肉运到肉铺里,却始终一斤都卖不出去。每天晚上,猪肉都会因为天气炎热而变质,只能白白扔掉。几天下来,姜子牙借的五十两银子,已经花出去了一大半,却没有挣到一分钱,反而亏了不少。 姜子牙心里越来越纳闷,他自言自语道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难道城里人都不吃猪肉吗?可我看其他的肉铺,也有顾客啊,为什么偏偏我的肉铺,就没有人来买呢?” 为了弄清楚原因,姜子牙便趁着空闲时间,在城里的大街小巷转了转,打听了一下情况。这一打听,他才恍然大悟。原来,这段时间,城里的人都喜欢吃羊肉,觉得羊肉鲜嫩可口,还能滋补身体,所以都去羊肉铺买羊肉,很少有人买猪肉。 姜子牙一拍大腿,说道:“原来如此!我就说怎么没人买猪肉,感情是这地方的人喜欢吃羊肉啊!既然这样,咱们就不卖猪肉了,改卖羊肉,肯定能有生意!” 回到肉铺后,姜子牙立刻把马氏叫到身边,把自己打听来的情况告诉了她。马氏听后,也十分赞同,说道:“好,咱们就改卖羊肉!说不定,卖羊肉就能挣到银子了。” 说干就干,姜子牙立刻把肉铺门口的“姜记肉铺”幌子摘了下来,换上了写着“姜记羊肉铺”的新幌子,然后又去乡下买了几只肥壮的羊,杀了之后,把新鲜的羊肉摆到案子上,又开始热情地吆喝起来:“各位乡亲,走过路过,不要错过!姜记羊肉铺,新鲜羊肉,价格公道,滋补养颜,欢迎大家前来购买!”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,无论姜子牙怎么吆喝,依旧没有一个顾客上门。他站在门口,喊得口干舌燥,嗓子都哑了,可街上的行人,依旧只是匆匆路过,没有人停下脚步,更没有人上前问价。 一天下来,姜子牙的羊肉铺,依旧一斤羊肉也没有卖出去。看着案子上新鲜的羊肉,姜子牙心里犯起了寻思:“难道是我刚把猪肉铺改成羊肉铺,大家伙还不认可?还是我吆喝得不够响亮?” 第二天,姜子牙依旧早早地起床,杀了羊,把新鲜的羊肉摆到案子上,依旧像昨天一样,热情地吆喝着。可结果,还是和昨天一样,没有一个顾客上门。姜子牙心里越来越着急,也越来越迷茫,他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,自己做什么都不顺心,卖猪肉没人买,卖羊肉也没人买,难道自己真的不是做生意的料? 为了弄清楚原因,姜子牙又去了城里其他的羊肉铺转了转。这一看,他大吃一惊,只见那些曾经门庭若市的羊肉铺,如今都冷冷清清,门口的幌子也都换成了猪肉铺的幌子,而那些曾经冷冷清清的猪肉铺,如今却门庭若市,不少人排着队,争相购买猪肉。 姜子牙连忙拉住一个正在排队买猪肉的行人,问道:“这位大哥,请问一下,前些天你们不都喜欢吃羊肉吗?怎么现在都来买猪肉了?” 那个行人看了姜子牙一眼,说道:“你不知道啊,这几天城里闹瘟羊,不少羊都染了病,死了不少,人们都害怕吃了病羊会生病,所以就不敢吃羊肉了,都改吃猪肉了。” 姜子牙闻言,瞬间如遭雷击,愣在原地,久久没有反应过来。他万万没有想到,自己刚刚把猪肉铺改成羊肉铺,城里就闹起了瘟羊,人们都不敢吃羊肉了。这运气,也太倒霉了! 姜子牙气得浑身发抖,他回到自己的羊肉铺,看着案子上的羊肉,又看了看门口的羊肉幌子,再也忍不住,拿起身边的棍子,狠狠砸向案子上的羊肉,又把门口的幌子扯下来,狠狠摔在地上,跺了几脚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我再也不卖肉了!再也不卖了!这生意,没法做了!” 马氏看着姜子牙生气的模样,心里也十分难受,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。她走上前,轻轻拉住姜子牙的手,说道:“子牙,你别生气,不卖就不卖了,咱们再想别的办法,总会有出路的。” 姜子牙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说道:“出路?哪里还有出路?我卖猪肉,没人买,肉都臭了;我改卖羊肉,又赶上瘟羊,还是没人买。我这运气,真是喝凉水都塞牙啊!” 生气归生气,日子还是要过下去。姜子牙知道,自己不能一直消沉下去,他还有马氏要照顾,还有宋异人的恩情要报答,他必须振作起来,再找一条挣钱的门路。 三、倒卖牛马,祸不单行遭没收 卖肉失败后,姜子牙和马氏的日子变得越发艰难。宋异人虽然依旧接济他们,可姜子牙心里十分过意不去,他不想一直靠着宋异人的接济过日子,总想自己做点什么,挣点银子,减轻宋异人的负担。 这一天,姜子牙在城里的集市上转了转,想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生意可做。他转了一圈,发现集市上的牛马生意十分火爆,不少人都在买卖牛马,价格也比较可观。姜子牙心里一动,心想:“卖肉不行,倒卖牛马或许可以。牛马是活的,不像猪肉、羊肉那样容易变质,而且现在牛马的行情不错,只要能买到便宜的牛马,运到城里卖掉,就能挣到银子。” 想到这里,姜子牙心里又燃起了希望。他立刻回到家里,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马氏。马氏听后,也十分支持,说道:“子牙,这个想法不错,牛马是活的,不容易坏,而且现在牛马行情好,咱们可以试试。只是,咱们现在没有银子,怎么买牛马啊?” 姜子牙叹了口气,说道:“我也知道咱们没有银子,可我实在不想再靠异人兄接济了。要不,我再去求求异人兄,向他再借点银子,等咱们挣了钱,就立刻还给他。” 马氏点了点头,说道:“也只能这样了。异人兄为人仗义,应该会再借给咱们的。” 第二天一早,姜子牙便来到了宋异人家,红着脸,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异人兄,实在对不起,又来麻烦你了。我想倒卖牛马,可手里没有银子,想再向你借五十两白银,等我挣了钱,一定立刻还你。” 宋异人闻言,不仅没有生气,反而笑着说道:“子牙,你跟我客气什么?咱们是兄弟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倒卖牛马是个好主意,银子我这里有,你尽管拿去,不用着急还我,等你挣了钱,再还也不迟。”说完,宋异人便又给了姜子牙五十两白银。 姜子牙接过银子,心中满是感激,对着宋异人深深鞠了一躬,说道:“异人兄,大恩不言谢,我一定好好努力,挣了钱,立刻还你,绝不会辜负你的信任!” 离开宋异人家后,姜子牙立刻拿着银子,匆匆赶往乡下。他知道,乡下的牛马价格比城里便宜,而且种类也多,只要能挑选一批肥壮的牛马,运到城里卖掉,就能挣到不少银子。 姜子牙在乡下转了好几天,四处打听,终于找到了一批肥壮的牛马,一共有十头牛、二十匹马,价格也比较便宜。姜子牙仔细检查了一下,确认这些牛马都十分健康,没有疾病,便立刻付了银子,把这些牛马买了下来。 随后,姜子牙便赶着这群牛马,朝着城里的方向走去。一路上,他小心翼翼地照顾着这些牛马,生怕它们出什么意外。他一边赶着牛马,一边自言自语道:“姜子牙,你一定要争气!这次倒卖牛马,一定要成功,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倒霉了!卖肉卖臭了,这次牛马是活的,总不能再出什么差错了吧?我就不信这个邪了!” 一路上,风餐露宿,历经两天两夜的奔波,姜子牙终于赶着这群牛马,来到了城门前。他看着城门,心里满是期待,心想:“终于到城里了,只要把这些牛马卖掉,就能挣到银子了,就能给马氏过上好日子了,也能报答异人兄的恩情了。” 可就在姜子牙准备赶着牛马进城的时候,突然,从城里冲出一队官兵,个个手持兵器,气势汹汹,一下子就把姜子牙和他的牛马围了起来。为首的官兵头目,骑着一匹高头大马,对着姜子牙大喝一声:“站住!不许动!” 姜子牙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,他连忙停下脚步,对着官兵头目拱手说道:“官爷,不知小人犯了什么罪,你们为何要拦住小人?” 官兵头目冷笑一声,说道:“犯了什么罪?你还敢问?如今边境打仗,朝廷急需牛马充军,凡是进城的牛马,一律没收,充作军资!你这一群牛马,也不例外,全部没收!” 姜子牙闻言,瞬间如遭雷击,愣在原地,脸色苍白,浑身发抖。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连忙说道:“官爷,不行啊!这些牛马,是我花了五十两白银买的,是我用来养家糊口的,你们不能没收啊!求你们高抬贵手,把牛马还给我吧!” “少废话!”官兵头目不耐烦地说道,“这是朝廷的命令,谁敢违抗?赶紧滚开,否则,休怪我们不客气!”说完,他便对手下的官兵说道:“把这些牛马,全部带走,充作军资!” 手下的官兵闻言,立刻上前,赶着姜子牙的牛马,朝着城里走去。姜子牙想上前阻拦,却被官兵们一把推开,摔倒在地上。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花了五十两白银买的牛马,被官兵们抢走,心里充满了绝望和不甘。 五十两白银,那是宋异人辛辛苦苦挣来的,是他用来帮助自己的,可自己却把这笔银子,白白打了水漂。他想起自己卖肉失败,想起自己如今倒卖牛马又被没收,想起自己对宋异人的承诺,想起马氏对自己的期待,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疼。 姜子牙瘫坐在地上,看着官兵们远去的背影,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。他喃喃自语道:“为什么?为什么我这么倒霉?卖肉没人买,倒卖牛马又被没收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老天爷,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我真的走投无路了……” 那一刻,姜子牙连死的心都有了。他觉得,自己就是一个废物,做什么都做不好,一次次地努力,一次次地失败,不仅辜负了自己,辜负了马氏,更辜负了宋异人的一片心意。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漫无目的地行走在街头,眼神空洞,浑身无力,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。 就在姜子牙走投无路、濒临绝望的时候,宋异人找到了他。宋异人听说姜子牙倒卖牛马被官兵没收,心里十分担心,便四处寻找他,终于在街头找到了失魂落魄的姜子牙。 “子牙,你怎么在这里?你没事吧?”宋异人快步走上前,拉住姜子牙的手,语气关切地说道。 姜子牙看到宋异人,再也忍不住,扑到宋异人怀里,放声大哭起来,一边哭,一边说道:“异人兄,对不起,对不起!我辜负了你的信任,我把你借我的五十两白银,全部打了水漂,牛马都被官兵没收了,我什么都没有了……” 宋异人轻轻拍着姜子牙的后背,安慰道:“子牙,别哭,别哭,我都知道了。不就是五十两白银,一群牛马吗?没什么大不了的。人过日子,哪有一帆风顺的?三穷三富过到老,这点挫折,不算什么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 姜子牙哭了很久,才渐渐平静下来。他抬起头,看着宋异人,脸上满是愧疚,说道:“异人兄,我对不起你,我一次次地麻烦你,一次次地让你失望,我真的没有脸再见你了。” “傻瓜,”宋异人笑着说道,“咱们是兄弟,兄弟之间,就应该互相帮助。这点小事,不算什么。你别灰心,咱们再想别的办法,总会有出路的。我这里有三斗麦子,你把它磨成面,挑到城里去卖,虽然挣不了多少银子,但也能维持你们夫妻的生计。” 姜子牙闻言,连忙说道:“异人兄,不行,不行!你借给我放牛马的五十两白银都搭进去了,我怎么还好意思再要你的麦子?我不能再麻烦你了。” 宋异人拍了拍姜子牙的肩膀,说道:“子牙,你就别跟我客气了。我说了,咱们是兄弟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这三斗麦子,不算什么,你尽管拿去,磨成面,去城里卖,好好过日子,别再消沉下去了。” 看着宋异人真诚的眼神,姜子牙心里满是感激,他知道,自己不能再拒绝了。他对着宋异人深深鞠了一躬,说道:“异人兄,大恩不言谢,以后,我一定好好努力,绝不会再让你失望!” 就这样,姜子牙接过宋异人给的三斗麦子,和马氏一起,开始磨面。他们起五更,爬半夜,辛辛苦苦,磨了两天两夜,终于把三斗麦子,磨成了两箩筐面。看着这两箩筐雪白的面粉,姜子牙心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,他心想:“这次,一定不能再倒霉了,一定要把面卖出去,挣点银子,好好过日子。” 四、沿街卖面,雪上加霜遭劫难 磨好面的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,姜子牙就起床了。他把两箩筐面,小心翼翼地挑在肩上,告别了马氏,朝着城里的方向走去。他心里暗暗发誓,今天一定要把面卖出去,不管挣多少,只要能有收入,就比什么都强。 清晨的街道,十分安静,只有零星的几个行人,来往匆匆。姜子牙挑着两箩筐面,一步步地走着,肩膀被扁担压得生疼,可他却丝毫不敢停歇。他知道,这两箩筐面,是他和马氏辛辛苦苦磨出来的,是宋异人对他的帮助,也是他唯一的希望。 刚走了一段路,姜子牙就听到头顶传来一阵呱呱的叫声。他抬头一看,只见一群老鸹,在他的头顶盘旋着,不停地呱呱叫着,声音十分刺耳。姜子牙心里咯噔一下,心想:“老鸹叫,祸来到,难道今天又不顺当吗?可千万不能再出什么差错了!” 姜子牙摇了摇头,把心里的不祥预感压了下去,继续挑着面,朝着城里走去。他来到城里的大街小巷,一边走,一边吆喝着:“卖面喽!新鲜的面粉,雪白细腻,价格公道,快来买啊!” 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,来来往往,络绎不绝。可无论姜子牙怎么吆喝,依旧没有一个人上前买面。有的人看了看他挑的面,摇了摇头,转身就走;有的人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,匆匆路过。 姜子牙挑着两箩筐面,在城里的大街小巷转了一圈又一圈,从清晨走到了中午,又从中午走到了傍晚。他的肩膀,被扁担压得红肿不堪,双腿也变得酸痛无力,口干舌燥,饥肠辘辘,可两箩筐面,依旧一斤都没有卖出去。 姜子牙心里越来越失望,也越来越疲惫。他找了一个墙根脚,放下肩上的面,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他看着眼前的两箩筐面,心里满是绝望,自言自语道:“为什么?为什么我做什么都不行?卖肉没人买,倒卖牛马被没收,卖面也没人买,我真的是个废物吗?老天爷,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,给我一条活路吗?” 就在姜子牙闭上眼睛,准备休息一会儿的时候,突然听到有人喊了一声:“哎,卖面的,我买面!” 姜子牙闻言,瞬间来了精神,他猛地睁开眼睛,站起身,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,只见一位头发花白、满脸皱纹的老太太,正慢悠悠地朝着他走来。姜子牙心里一阵欢喜,连忙迎了上去,热情地说道:“老姐姐,你要买面啊?太好了!你买多少?” 老太太慢悠悠地走到姜子牙面前,看了看箩筐里的面,说道:“我买一分钱的面。” 姜子牙闻言,瞬间愣住了。他以为自己听错了,连忙问道:“老姐姐,你说什么?你买一分钱的面?这一分钱的面,怎么卖啊?太少了,我没法称啊。” 老太太笑着说道:“小伙子,我也知道一分钱的面太少了,可我也用不了多少。我买点面,打酱子,糊窗户纸,一点点就够了。你就给我一点点,行不行?” 姜子牙看着老太太慈祥的模样,心里有些不忍。他心想:“虽然一分钱的面太少了,挣不到什么银子,但好歹也是一笔生意,总比一斤都卖不出去强。再说了,老太太年纪这么大了,也不容易,就给她一点点吧。” 于是,姜子牙点了点头,说道:“好,老姐姐,没问题。我给你一点点,保证够你打酱子、糊窗户纸的。”说完,他便打开箩筐,拿出秤杆和秤盘,小心翼翼地用秤杆的盘子,搓了一点点面粉,放在秤盘里,准备给老太太。 可就在这时,突然来了一阵旋风,风力极大,一下子就把秤盘里的面粉吹得一干二净,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。紧接着,旋风又吹向箩筐里的面,把箩筐里的面粉,吹得漫天飞舞,不少面粉都落在了地上,沾了泥土,再也无法出售。 老太太看着眼前的一幕,皱了皱眉头,嘴里嘟囔着:“还真他妈倒霉,这面都被风吹走了,我不买了!”说完,老太太便甩了甩袖子,转身就走了。 姜子牙看着漫天飞舞的面粉,看着地上沾了泥土的面粉,又看了看老太太远去的背影,瞬间崩溃了。他仰起头,对着天空,长长地打了一个嗨声,说道:“嗨!这人要不走字儿,真是喝凉水都塞牙啊!老天爷,我姜子牙到底招你惹你了?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我真的就没活路了吗?” 就在姜子牙仰面朝天、悲痛欲绝的时候,一只老鸹,从天上飞了过来,“啪哒”一声,一泡屎,正好拉在了姜子牙的脸上。温热的鸟屎,顺着姜子牙的脸颊,慢慢流了下来,散发着难闻的气味。 姜子牙气得浑身发抖,他再也忍不住,弯下腰,从地上抓起一块土疙瘩,就想朝着那只老鸹扔过去,发泄自己心中的怒火。可他万万没有想到,那块土疙瘩下面,竟然藏着一只大蝎子。他的手指头,刚碰到土疙瘩,就被蝎子蛰了一下,钻心的疼痛,瞬间传遍了全身。 “啊!”姜子牙疼得大叫一声,连忙松开手,把土疙瘩扔在了地上。他看着自己被蛰肿的手指头,又看了看天上得意盘旋的老鸹,心里的怒火,越来越旺。他咬着牙,再次从地上抓起一块土疙瘩,用尽全身的力气,朝着那只老鸹扔了过去。 可他太过愤怒,也太过慌乱,扔出去的土疙瘩,没有打中老鸹,反而不偏不正,正好打在了旁边大树上的马蜂窝上。“嗡——”的一声,一大群马蜂,从马蜂窝里飞了出来,朝着姜子牙扑了过去,嘴里发出嗡嗡的叫声,十分吓人。 姜子牙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就跑。他一边跑,一边用手拍打身上的马蜂,可马蜂越来越多,不停地蛰着他的脸、脖子和手臂,钻心的疼痛,让他忍不住大叫起来。他慌乱之中,没有看清脚下的路,一下子脚下一滑,“扑通”一声,掉进了路边的臭水沟里。 臭水沟里的水,又脏又臭,里面全是淤泥和垃圾。姜子牙浑身都沾满了淤泥和垃圾,散发着难闻的气味,脸上的鸟屎、身上的马蜂蛰痕,再加上浑身的淤泥,模样十分狼狈。他挣扎着从臭水沟里爬出来,浑身湿透,冷得瑟瑟发抖,身上又疼又痒,心里更是憋屈到了极点。 姜子牙拖着疲惫而狼狈的身体,一步步地朝着家里走去。一路上,他越想越憋屈,越想越绝望。卖肉失败,倒卖牛马被没收,卖面不仅没卖出去,还被风吹走了面粉,被鸟屎拉在脸上,被蝎子蛰,被马蜂追,还掉进了臭水沟里。这一连串的倒霉事,让他彻底失去了信心。 他心想:“我这一辈子,怎么就这么倒霉?七十多岁了,一事无成,寄人篱下,做生意屡屡失败,受尽了磨难和屈辱,如今穷困潦倒,还不如死了好,死了就不用再受这些苦了。” 就这样,姜子牙一路嗨声叹气,不知不觉,走到了一条小河边。这条小河,河水湍急,水深莫测。姜子牙看着湍急的河水,心里萌生了跳河寻死的念头。他觉得,只有死,才能解脱,才能结束自己这倒霉的一生。 姜子牙一步步地走到河边,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准备纵身跳下去。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只强有力的手,突然从身后伸了过来,拦腰抱住了他,把他拉了回来。 姜子牙吓了一跳,他猛地睁开眼睛,回头一看,只见一个身穿道袍、鹤发童颜、仙风道骨的老者,正站在他的身后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。姜子牙仔细一看,顿时认出了这位老者——正是他在昆仑山上的师父,元始天尊。 “师父!”姜子牙激动得眼泪直流,他“扑通”一声,跪在地上,紧紧抱住元始天尊的腿,一边哭,一边把自己下山后遇到的所有倒霉事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师父,从寄人篱下、成家立业,到开铺卖肉、倒卖牛马、沿街卖面,再到刚才跳河寻死,每一件事,都讲得声泪俱下。 元始天尊轻轻拍着姜子牙的后背,温和地说道:“子牙,起来吧,别哭了。你的遭遇,我早就知道了。你以为,我让你下山,是让你一帆风顺、轻易成就大业吗?不是的。成大事者,必受大难;承天命者,先历千劫。你身负辅佐明主、灭商兴周的重任,必须经历这些磨难,才能磨掉你的浮躁,炼就你的沉稳,才能让你在日后的大业中,从容不迫,运筹帷幄。” 姜子牙抬起头,看着元始天尊,眼里满是疑惑,说道:“师父,可这些磨难,实在是太痛苦了,我真的快要坚持不住了。我做什么都不顺心,屡屡失败,我真的不知道,自己还有没有能力,完成您交给我的重任。” 元始天尊笑了笑,说道:“子牙,你不必灰心。你虽然屡屡碰壁,但你始终没有放弃,始终在努力,这就足够了。这些磨难,不是为了打败你,而是为了磨练你。从今天起,你不要再做这些经商的小事了,就摆摊算卦吧。你精通阴阳八卦,能掐会算,摆摊算卦,既能挣点银子,维持生计,也能等待明主的出现。” 顿了顿,元始天尊又说道:“另外,你没事的时候,就去渭水之滨钓鱼。记住,要用直钩钓鱼,不用鱼饵,而且要把鱼钩离水面三尺高。看似荒唐,实则是在等待明主,只有真正懂你、识你、惜你的明主,才能看出你直钩钓鱼背后的深意,才能重用你。” 姜子牙闻言,心中恍然大悟。他终于明白,师父让他经历这些磨难,是为了磨练他的意志,让他变得更加沉稳、更加坚强。他对着元始天尊深深鞠了一躬,说道:“师父,弟子明白了!弟子一定按照您的吩咐,摆摊算卦,去渭水之滨直钩钓鱼,等待明主的出现,绝不辜负您的期望,一定完成您交给我的重任!” 元始天尊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,说道:“好,好,这才是我认识的姜子牙。记住,无论遇到什么困难,都不要轻易放弃,坚守本心,咬牙挺过去,终有一天,你会遇到明主,一展抱负,成就万古功业。”说完,元始天尊便化作一道金光,消失在了姜子牙的眼前。 五、直钩垂钓,终遇明主展宏图 师父走后,姜子牙的心里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绝望和消沉,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信念和满满的希望。他擦干脸上的眼泪,整理了一下自己狼狈的衣衫,转身朝着家里走去。他要把师父的话,告诉马氏,然后按照师父的吩咐,摆摊算卦,去渭水之滨直钩钓鱼,等待明主的出现。 回到家里,马氏看到姜子牙浑身沾满了淤泥和垃圾,脸上还有鸟屎和马蜂蛰痕,心里十分心疼,连忙上前,问道:“子牙,你怎么了?怎么弄成这副模样?面卖出去了吗?” 姜子牙笑了笑,说道:“夫人,我没事,就是遇到了一点小麻烦,面没有卖出去。不过,我遇到师父了,师父给我指了一条明路。”说完,他便把自己遇到元始天尊,以及师父对自己说的话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马氏。 马氏听后,心中十分高兴,说道:“太好了,子牙!师父给你指了明路,咱们就按照师父的吩咐去做,一定能等到明主,一定能过上好日子的。” 第二天一早,姜子牙便按照师父的吩咐,准备了算卦的工具——一张桌子、一把椅子、一个卦筒、几枚铜钱,然后来到了城里的集市上,找了一个显眼的位置,摆起了卦摊。他坐在椅子上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,等待着有人前来算卦。 起初,没有人前来算卦。人们看到姜子牙衣衫朴素,模样也不起眼,都以为他是一个江湖骗子,不愿意相信他。可姜子牙并没有气馁,他依旧坐在卦摊前,耐心地等待着,偶尔还会给路过的行人,免费看一些简单的面相,指点一些小的迷津。 渐渐地,有人发现,姜子牙算卦十分准确,无论是看面相、算姻缘,还是测祸福、断吉凶,都十分灵验。于是,越来越多的人,开始前来找姜子牙算卦,他的卦摊,也变得越来越热闹。姜子牙靠着算卦,每天都能挣到一些银子,虽然不多,但也能维持他和马氏的生计,再也不用靠宋异人的接济过日子了。 除了摆摊算卦,姜子牙每天都会抽出时间,去渭水之滨钓鱼。他按照师父的吩咐,用直钩钓鱼,不用鱼饵,而且把鱼钩离水面三尺高。他坐在渭水之滨的一块石头上,双目微闭,神情专注,仿佛不是在钓鱼,而是在思考着天下大事,等待着明主的出现。 周围的渔民,看到姜子牙这样钓鱼,都觉得十分荒唐,纷纷嘲笑他。有人说道:“这个老头,真是疯了!用直钩钓鱼,还不用鱼饵,鱼钩离水面三尺高,怎么可能钓上鱼来?简直是异想天开!” 还有人说道:“是啊,是啊!钓鱼都是用弯钩,还要用鱼饵,才能钓上鱼来。这个老头,用直钩,不用鱼饵,还把鱼钩吊那么高,分明就是在装模作样,想博人眼球罢了!” 面对周围渔民的嘲笑和议论,姜子牙丝毫不在意。他依旧每天坐在渭水之滨,用直钩钓鱼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从未间断。他知道,自己不是在钓鱼,而是在钓明主,钓一份属于自己的功业,钓一个能让自己施展才华的机会。 就这样,姜子牙一边摆摊算卦,一边在渭水之滨直钩钓鱼,不知不觉,就过去了几年。这几年里,他的算卦名声,越来越大,不仅城里的人,前来找他算卦,就连周围村子里的人,也纷纷慕名而来。可他始终没有忘记师父的话,始终在渭水之滨,
師兄,我真的不敢算你八字,食神旺,本應用金洩土,土燥又喜水潤土生金,而你行金水運不好,身弱喜木火,而你行木火運也不好,我真的不知你喜甚麼用神,可能你出生日期搞錯,總之,我無法給你算命。